“说得真难听,月儿不给你看了…”
月儿已然动情,完全做好了把自己彻底给天明的准备,嘴上说着不行,小手却偷偷摸摸地拉开了肚兜的结子,缓缓拽着下摆的布角将它拉下。
天明心领神会,配合着月儿,缓慢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对白如堆雪的肉兔虽然还未成规模,但比他想象中还要浮凸不少,已能单手握出两只乳鸽。
两粒浅粉的樱桃更是娇嫩欲滴,指尖轻轻一碰,乳头立刻傲然俏立起来,越看越是水嫩可爱,吸引得天明当即粗鲁一把抓了上去,掐得细绵雪乳甚至溢出指缝。
“好疼…轻着些…”
天明急忙缩手,低下了头,去衔上一颗绉折细致的粉嫩乳蒂,啮咬舌撩,入口嫩极,沾齿即滑,这样的追逐挑弹,比起手指更加催情。
月儿只觉得奶头儿上酥死人的感觉逼人欲死,“嗯…你把月儿的豆豆亲得都麻了…”
“胡说。”天明往那抹刚刚尿得一塌煳涂的蜜缝花径上,并指一勾,“月儿这里可湿得很呀。”
月儿娇吁不止,腿心春潮丰沛,明明刚才丢了身子,此刻竟又湿了大片,泌出泊泊蜜液出来,如此敏感的体质堪称千百无一。
“人家这里又尿…不对…又出水了,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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