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愧的雪女低头看了看手中拾起的衣服,上面还有些干涸的湿痕,让她将其攥紧了,又几度揉开,最后还是一把打开了敛物匣,全都一股脑藏了进去。
就好像,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挑了条轻便通适的罗衫,雪女沉默地跪坐在了梳妆台前。
一圆四鸾衔绶的纹金银镜,映照出她那皎月莹雪的绝美容颜。她摸来一把红背掐丝漆木梳,如抚飞瀑,细细梳理起昨夜弄散的三千银发。
高渐离此时也渐渐醒来,手臂拉了拉,却没找到本应抱在怀中雪女,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睛,才发现身旁已没了人影。
起身穿衣下床后,他这才发现雪女正坐在梳妆镜前,无声梳理着头发。
从背后看去,但见雪女肩宽腰窄,身段浮凸,曳地展开的裙摆绚然如花,益发衬得她周身气质清灵到如一片精雕细琢的玉叶,浑无染尘。
就连那窗扉泄入的三尺光束,都不及她肌肤的剔透玲珑,更别提那雪发璨璨妆如仙子,绣带飘飖迥乎绝尘。
一如,初见那般惊艳,分毫未差。
高渐离恍惚了一会儿,随后缓步来到正在梳理着头发的雪女身后,十分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木梳,捧起一掌轻柔的发丝,用梳子细细的梳理起来。
那一排排间隙合理的梳齿带着发丝沿着手掌一起梳下,将散乱的秀发一一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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