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馨没忍住,下半身\''咕咚\''一声就流出了一包粘稠的水。

        “哇,好像有一碗热粥泼在我的小兄弟上了。”我恶劣地形容听,“量这么大,你身体里哪儿储存了这么多?是不是都藏在你的小子宫里呢?”

        有了这些液体的润滑,我受到的阻碍就减小了很多,我弓起腰,在棉被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猛地一捅到了底。

        “慢一点,我、我要——要!!”文馨惨兮兮地想求饶,结果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我见缝就插终于插到子宫里的大阴茎逼成了一个高音,尖叫一声,肉壁层层紧箍着的肉棒,猛地收紧。

        文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可下身的小花穴在高潮了一次后竟然变得更加敏感,我的每一个动作竟然都变成了另一个小高潮的触发开关,在棉被里一个高潮叠着一个高潮地上,爽得她都开始哭喊了。

        文馨喘了口气,缓了一点劲过来,刚要动动四肢爬起来,忽然一下子又被人压在了身子底下,大肉棒二话不说就捅进了最深处,子宫的瓣膜被狠狠撞开,龟头像矛一样钉了进去,文馨张了张嘴,这次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又高潮了。

        淫水流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着淌了下来,我死死抱着文馨的屁股往里捅,揉着文馨的胸好像要把这对胸揉碎似的,我意乱情迷地在文馨耳边说:“让我射到里面好不好?怀我的孩子……我娶你,明天就娶,不,今晚就娶——”

        文馨一直在流眼泪,她哭不出来,泪水层层浸湿了头上戴的眼罩,然后又从缝隙里继续淌下来,一点一点爬了满脸,像是沙滩上潮汐将退时留下的一道道水渍。

        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了,铺天盖地的麻木又取代了之前的痛楚,只是能听见男人撞击自己身体的\''噗呲噗呲\''的声音,她猜自己应该还是流了很多水,大概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如果不多分泌一些液体,恐怕那里会受更重的伤。

        对方的喘息声越发快速和粗重,猜测对方即将射精,于是赶紧绞紧内壁,期望对方迅速结束,然后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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