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晓雯这些天一直推脱身体被不舒服,不肯跟他做爱。
宋濂叹了口气,爬起来去厕所撸了一发。
他也不知道,自己撸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晓雯,还是她那个名叫梓燕的干妹妹。
晓雯毕业后一直没找到工作,虽然宋濂现在的收入要养她也很容易,但晓雯还是希望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她不断参加各种培训班,提升水平——当然,其实就是恶少开办的肉便器培训班,提升性奴隶水平。
这次她又报名参加了一个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培训。
晓雯离开家的第三天,宋濂白天特别忙碌,很早就上床睡觉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在舔自己阴茎,火热的小香舌仔细地扫来扫去,连冠状沟也不放过。
“老婆别闹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这时候他才想起妻子不在家,而且保守的妻子也从来没给自己口交过。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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