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我在这儿八年,在我这儿撑不住十息的可不少呢!”那浓妆艳抹的侍女眉头一挑,骄傲说道。
两人正谈论着,突然走来一名面容年轻貌美、楚楚可怜的姑娘——就是脸上那妆容看着有些别扭。
“唉——”
阳春来到二人身前,开口便是叹息。
二人见状不禁问道:“这位妹妹何故叹气?”
“方才有个家伙嫌弃我……听到姊姊这般厉害,这才不禁叹息。莫非是我还不够紧致?”
阳春假装为床上功夫烦恼,实际心里有些没底。
她对男女之事方面的知识比师姐们还少,只有与飞星的那些浅尝辄止的经历,不敢多说,生怕露馅。
“想来妹妹经验尚浅吧?”
“姊姊怎知道的?我两日前才来呢!”
“我说呢,怪不得这般面生,这房中之术,可非一味求紧便好,但讲一个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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