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炷香后,林芳阁刚送走路可心。却见裴民推门而入,不知是何要紧事,或许是来叙旧,但大概率是不可能。

        “老家伙,怎么到这里来了?莫不是皮痒图个被满街追着跑吧。”

        裴民落座,林芳阁便带着几分调笑。他听了也不反驳。

        “若是追着我跑的他还在,如今的汜水宗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了。有些事不提也罢,蓉儿的事情让我觉着奇怪。和心月的情况完全相反。一个疯狂吞食阳气,一个阴阳五五均分,毫无波澜。”

        “心月那孩子,在外游历已经不知道有没有百年。现在杳无音讯,还提她干嘛。”

        林芳阁无奈的摇头,递去块木牌道:“让柳蓉挂在身上,能压一压她的阳火。我知道你的办法,但她绝不到能下山的时候。”

        裴民收过牌子默默离开,行至门口却回头喃喃道:“你说……我们还能回到年轻的时候吗?”

        “找见心月再说吧。”

        林芳阁回避了这个话题,似乎是逃避着不想回首的心痛。

        寒风萧杀夜,钟铭倚靠竹林休息。

        新月朔夜,四下暗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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