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满壶归,钟铭端起茶盏,看着屋外日头欲落,看着茶盏已不见底,却有些心事重重。
明显到没逃过路可心的眼睛。
“师弟,怎这模样?莫非这茶水太过苦涩?”
钟铭摇摇头,却不知如何说与路可心,也在犹豫要不要和她讲,但心事太明显是藏不住的,更何况路可心已经知道了一些端倪。
如此不如把能说的和师姐道来。
“欸!些许头疼事罢了。师姐知道的,我这人是汜水宗有名的刺头,和宗主天生就不对付。”
路可心点头,轻饮下茶水。不过她很少了解宗门琐事,所以知道的不是太多。钟铭再一开口,就是她始料未及的惊天大信。
“宗主她已经开始准备着收拾我了,我们互相看的不顺眼,估计此事没有周转的余地了。”
昨日余欣飞书而来,其上详细的写了她发现周素衣暗中布下的法阵,并按照他的嘱咐对阵脚进行了处理。
同宗之人,为仇为怨到这般属实令人唏嘘。
可双亲之仇钟铭虽无心取走四门门主的性命,但让她们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这点绝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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