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本不该来,又姗姗来迟的初潮,一个女人成熟的标志。

        经过这桩意外,静颜这才知道做一个女人有那么多麻烦,她本来想找些断绝癸水的药物,但没过几天就忘了。

        这会儿的感觉就跟当时一样——看来回去后还是要配上一剂。

        萧佛奴早已睡着,晴雪将她轻轻交给服侍的女奴,然后与静颜一起送母亲回房。

        静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几乎忍不住想解开衣服,看股间湿湿的是不是血迹。

        推开房门,一个男声淡淡响起,“回来了。”

        声音不疾不徐,恰到好处地能让每一个人听到。

        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屏风前,漆黑的双眸深深望向摇篮中的女子。

        静颜从未见过如此深邃的目光,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渊潭,能够吞噬一切。

        突然间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心脏胀得像要炸开一般。

        静颜以为自己会叫喊出来,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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