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奸淫玩弄以外,还有什么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

        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后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肉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肉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精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

        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

        铜制的圆勺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后一阵乱搅,将肉穴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后又插进后庭如法炮制。

        刮完之后,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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