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了寿礼，回程的马车上龙阳才为龙葵解密。
“你没有瞧见吗？”龙阳问道：“他的衣袖上有青山书院的徽记。虽然衣裳有些破旧，可却洗得十分干净，可见是十分珍惜了。”
龙葵皱着眉头回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了，只能耍赖地道：“那王兄当时也不告诉我。否则我必然要多和他说几句，能进青山书院的人文采都是十分了得的，真是可惜了！”
龙阳无奈地将她拉坐在身边：“你身边不是已经有王兄了吗？王兄难道还比不过他们？”
龙葵看着王兄的头越靠越近，近到他鼻间呼出的气息都能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的鼻腔甚至都盈满了他身上的沉水香气息。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最后，龙阳的头抵住了她的：“怎么了，这么紧张？鼻尖怎么都是汗？”
龙葵慢慢放出屏在鼻腔中的那口气：“王兄，我没事。”
晶亮的眼眸中印出他的身影，她觉得自己甚至能听见自己“砰砰”不止的心跳：“王兄，太近了，有些热。”
“是吗？”龙阳不以为意，见她耳根面颊都泛起红色，这才稍退些许：“这样呢？还热吗？”
“还是……有些热？”龙葵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借口让龙阳再远一些，紧张得手心都捏满了汗。
正是无措时，龙阳伸手捏住她的颊肉：“怎么？连自己热不热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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