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上天的玩笑吧。
抛开血缘羁绊,他们或许就是最般配的那一对璧人。
可换种思路,他们连血缘羁绊都能下定决心去跨越,并承担由此带来的一系列后果,这世间又还有谁能将他们分开呢?
谁能真的做到跨越禁忌,而不承受痛苦呢?只怕他们为彼此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将这痛苦尝了千遍。
所以,玄明,你还在放不下什么呢?他问自己。是时候该放手了,不要再一遍遍地自问,为什么她宁愿承受兄妹不伦,也不愿选择安逸的一生。
因为她就是她,她和龙阳就像是一副只能与彼此嵌合的阵图,多了谁,少了谁,都不会完整。
龙阳回宫后,迅速接掌朝廷事务,嘉奖了代为监国四位大臣,又对此次军功卓越的人一一进行了封赏。
杜衡也终于正式在琅琊有了自己的安身之所。龙阳为他赐了府邸,并亲自为他写了牌匾:抚北将军府。
两日后,龙葵终于和龙阳牵手踏进了奉先殿。
二人恭恭敬敬地对着祖宗排位磕了三个响头。龙葵拿出两年间抄好百本血经一一烧给父母。
“子/女不孝,今特来请罪。我二人已无相忘。天戏也,使我二人一守而不可爱也。虽自知蔑伦为不孝,而不可悔也。请父母于天之灵,保子/女于吾家。谨录厥罪,以平生守姜国之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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