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阳光被一道漆黑的身影遮蔽,一道阴影笼罩在莫妮卡原本窃喜的俏脸上,也如同梦魇般瞬间覆盖到她的心间。

        希望与绝望往往只有一墙之隔……

        浴室。

        只穿着内衣的春香气呼呼地为被剥成白羊的莫妮卡清洗着身体,手掌报复般地在她身体上的各个敏感部位轻揉慢捻,让莫妮卡娇喘不已、连连求饶。

        “明明都是奴隶,校长大人的小穴也都被主人干得红肿了,还这么不乖,竟然欺骗春香……”

        春香拿起水盆内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莫妮卡红肿的蜜部,低声嘟囔着。

        躺在数十公分高的木板架上,听到春香露骨的话语,莫妮卡的脸色涨红,低声道:“我…我才没被那个小混蛋……呀!你干什么哇!”

        原本火辣的蜜部仿佛突然被某种冰冷覆盖,凉意极速侵袭至莫妮卡的大脑,她惊叫着,死死并拢大腿。

        “分开啦,我给你涂药膏呢。”春香勾动着已经浅浅没入莫妮卡蜜穴的食指,另一只手则使劲掰开她并拢的双腿。

        莫妮卡羞红着脸,不肯分开双腿,扭捏道:“里面不用涂啊,涂…涂外面就好了。”

        “不行!”春香严词拒绝,“校长大人身为新的奴隶,要让主人使用时获得完美的享受,所以校长大人的里里外外,每一寸肉褶都需要涂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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