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鞭责下体消罪了。”菲力普声音高亢起来。
军人交给排第一位的男人一把绳鞭,那男人强装肃穆,其实已难掩激动,拿着鞭子走向前,兴奋地朝曦晨被剃光毛的光裸下体抽下一鞭。
“噢…”挺着小圆肚的光亮胴体激动挺高,淡红鞭痕浮现在耻阜,尿孔又吐出一撮白物。
这种鞭子会带来疼痛,但却不会伤肌肤,对肉穴里外都麻痒到快融化的曦晨来说,被鞭责恐怕快感远盖过痛楚。
男人们轮番上阵,每抽一鞭,临产的胴体彷佛就更兴奋,被厚油覆盖的雪白肌肤布满汗珠。
超过五十人打完,肉穴已经呈现快滴血的深红,阴道口也更加张开,里面流出的分泌物,把股沟跟菊丘淌得一片湿漉。
曦晨上气不接下气激烈娇喘,玉手跟两腿将麻绳拉得紧绷!
医官将手指插进里面,她又发出呻吟。
“控巴拉由。”那医官对菲力普说,手在里头挖弄,发出啾啾啁啁的湿肉声。
这阵子我多少听得懂些西国话,知道她回报的是子宫口已经开五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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