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立刻就被他们的大手粗暴拖起。

        他们一个架住我,另一个拿起旁边一捆麻绳拉开,熟练地在我身上交错紧缚。

        粗绳像龟甲一样勒入我孱瘦的身体,也深深陷进两侧腿根,最后将我双臂拉高到头顶往下擙,手腕捆绑后,绳子拉至屁股后面、穿过那边的绳结,再往上拉至最紧绑牢固定,瞬间我股沟被迫往上提,连呼吸都觉得窘迫。

        接着他们将我拖上椅子,把黑丝包覆的双腿小腿叠着大腿牢牢捆绑,变成无法合起的羞耻姿势。

        绑完后,一个黑人蹲下来,捏住我两腿间的黑丝,“撕!”一声,撕开一道口子,曝露只有c字裤的白裸下体。

        “阉过的!太棒了!”

        看到我已经被阉割,他们兴奋到口水都快流下来,用英文激动赞叹。

        其中一个受不了,立刻抓起我下巴,拿掉猿辔、粗暴吻了下来,湿漉漉的舌头还伸到我嘴里。

        我闷喘着,两排脚趾不自觉紧握。

        过程中,我都没有抵抗,任由他们想怎么鱼肉我,都已经无所谓,我只想见到曦晨。

        无奈等黑人松开嘴,我喘着气伸长脖子左顾右盼,就是没看见她的芳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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