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还蹲在我们在后面,用注射器不断朝我们结合的部位喷洒润滑油,除了降低激烈摩擦的温度,也让粗大的肉棒,在括约肌紧束下轻易的冲锋陷阵。

        我感觉进出股间的怒棒,又膨胀了一圈,整根像烧红的钢柱,令我的身体产生不正常的兴奋反应。

        “哼…嗯…啊…啊…”

        在那些黑人跟军人的嘲笑声中,我开始自己挺动屁股配合起来。

        在我堕落在与黑人的性爱当下,听见菲力普对曦晨说:“你要他们停手,就要跟这位智障先生接吻给我们看。”

        “不…我不要…”曦晨呻吟抗拒。

        我在黑人猛烈的撞击下,勉强看她。

        她手脚挂在竹竿上,那些西国军人,已经用细绳绑住她两颗滴奶的乳头,再用另一条绑在阴蒂下方的穿环,然后三条细绳另一头拉到下方绑在一起,再吊上一根嗡嗡抖动的震动棒。

        曦晨痛苦的喘息,被绳子拉长的乳尖,母奶一直间歇地喷滴到地板。

        插着塞棒的两腿间,爱液也控制不住悬挂下来。

        “不愿意接吻吗?”菲力普指着被军人扶起来,全身赤裸还没完全缓过气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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