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蹲下来,按住了女记者的双肩。
汪蕙白皙的身体上已经满是灰土。
胖子毫不留情地用坚硬的皮鞋在她赤裸的小腹上用力地踹着,向她的腰上、身上踢着,她呻吟着、蜷缩着,躲避着。
胖子咒骂着,“你个婊子,居然敢咬胖爷,看胖爷今天怎么拾掇你!”
他伸手拉着汪蕙的长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她一直拉到路灯柱子边上,回头告诉寸头,“兄弟,帮我按住她。”
寸头把汪蕙的双臂倒剪在路灯柱子上。
在昏黄的路灯下面,女记者裸体上的汗水映着灯光,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胖子从腰里抽出了匕首,“你妈的,今天胖爷也让你见见血!你说吧,让我捅你哪儿?”
寸头把头从汪蕙的身后探出来,“小胖,你要真捅啊?咱们还没玩儿呢?”
“玩儿?”
胖子冷笑着,“汪记者的每个洞洞我都摸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