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转念一想,这又好像不对,母亲在走之前就把黑丝收到了衣柜里,要是这东西又出现在了客厅里面,那岂不太过奇怪了。
我又开始在房间里上下摸索起来,也打开了一旁父亲的衣柜,但我又觉得把东西放在父亲的衣柜里好像也有点不太合适,只好就此作罢。
我抓着丝袜一头倒在了床上,脑海里乱糟糟的,几篇有名的恋母在我的脑海里闪过,好像都是那个论坛上的一些人推荐的,书中好像也有很多这样子的情节,我或许可以从这些书里找点办法。
“要不,我就主动向母亲负荆请罪好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好办法了,但其实我也可以将丝袜一直藏在我那里去,但那样子的话心里的负担却又太大了。
我自认为自己对母亲的心理拿捏的还是死死的,不是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只要我态度诚恳主动认错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转机。
反正现在我在母亲面前立的人设就是啥都不懂但却发育极度成熟的小孩子,小孩子要是在一时冲动的情况下干错了一些傻事,只要道歉认错就很容易得到原谅了,我只要表面上再演一演,说不定就这么过去了呢。
当然,我脑子里还有一种更好的情况,因为母亲对我的溺爱,我才可以在母亲面前胡作非为,如果,如果母亲对我再溺爱一点点,在这次事情之后,会不会主动给我送上一些她的贴身衣物来,供我泄欲呢?
这样子的结果当然是最好的,不仅能好好地品味母亲那些东西的滋味,还能进一步攻占母亲的心理防线,但我也没指望着这样的结果真能发生,只希望母亲能不与我决裂就行。
想好了计策之后,我便又将黑丝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中午母亲回来后,为我简单地做了一顿午餐,我本想在那时候就向母亲坦白的,但时间好像有些紧迫,母亲在吃完饭后很快就离开了家,我并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老爸啥时候回来呢?”我只知道父亲今天开会应该会很久,但毕竟不可能一开就是一个下午,过一会肯定是会回来的,但他要是回来的话对我的计划影响还是有些大的,我得先打电话问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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