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倚着房门我眉头微皱,“赶紧去换衣服,我们要准备出门了。”

        “我穿以前的礼服不就行了?之前那套旗袍都还留着。”温兰恼道,明里暗中都透露着对我的抗拒和火气。

        我冷淡地看她一眼,“你见过哪家太太出席宴会同一套衣服穿过几次的?被别人看去还以为我家亏待了你。”

        一句“我家”将温兰说得脸色一白,其中的疏离感让她眼里的怒意难消,如同被触及逆鳞的母狮恨恨瞪了我一眼就关门离开。

        我没搭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这一套穿出门,无他,温兰刚才的反应让我很满意。

        我就是故意刺激她才选择的这身装扮,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

        回到客厅,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外面天色渐晚,太阳消失在地平线尽头,天空仅剩灰暗的蓝,颇为萧索。

        身后响起开门声,我回过了头。

        璀璨温暖的天花吊灯如同水晶折射出绚丽光彩,落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犹如舞台,而款款向我步来的身影更如歌剧的女主角,美得令我口舌干燥说不出话。

        华丽优雅的西式贵族礼裙,黑色的礼裙面料不作声响遮住大片诱人的白,与那如雪腻般的玉肌交相辉映让人挪不走视线,暗紫色的蕾丝作为点缀随着侧面的身材曲线随之落下显得雍容华贵,那裸露的娇嫩玉肩上,被梳到锁骨的长发发尾微卷,冷淡的妆容配合那带着厌恶的神色更让温兰更添一分窒息的高贵冷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