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新哥哥,月儿知足了,有新哥哥这一夜的关爱,月儿死也知足了!新哥哥就别忙了,月儿得的是不治之症,是治不好的,现在月儿全靠你的丹药护着心脉呐,一旦药效没了,月儿还是得走的!月儿是自己没福,不能和新哥共白头,怕是哥哥也无力回天了,这是怨不得别人的!”说着,他紧紧地搂着龙宇新,竟泣不成声了。
龙宇新听了,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他执拗地说:“不要紧,那丹药我还有不少呐,没了我再配,我就是要和天抗一抗,我就是不让我的爱妻离开我!永远不离开我!”
说话间,月儿身子离开龙宇新,一委一委的要下地去,龙宇新忙把她抱起来:“月儿你要干什么?别忘了,新哥哥现在是你的脚力呀!”
月儿脸一红:“我……要大便!”
龙宇新抱起她就要奔向卫生间,月儿挣扎着找衣服要下地:“别,新哥哥,那太委屈你了!我的衣服呐?”
龙宇新亲了她一下说:“你是我的妻子,是把生命和感情都托付给我的爱人,我伺候你不应该吗?难道我们就是我有了性欲找你们去发泄的关系吗?那我和动物又有什么区别?别瞎想了,记住,我是你爱人,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昨天那些衣服都让我拿到外面烧了,呆一会儿山杏就会给你把衣服买回来了!”
来到卫生间里,龙宇新一面把着她坐到坐便上,一面给她度着真气:“我估计你的一些脓血也得排出来,怕你身子太虚,得给你补点真气。”
刚说完,月儿的肚子就咕噜噜一阵急响,就着哗哗拉拉地排出了好多恶臭的脓血和粪便,月儿立刻出现了力不能支的反应,要不是龙宇新预先度了真气,怕是早就昏了过去。
为了让月儿能把废物排净,龙宇新又度气帮她清理了一遍肠道,直到再也没东西可排了,他才给她擦干净了屁股,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月儿把头枕着龙宇新的大腿,小手轻轻地摸着龙宇新的脸说:“月儿好幸福啊,我真想就这么让新哥哥陪着一辈子,可又想,这样不是把新哥的什么大事都给耽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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