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大线充。一个身为市二中的名人,弓道社的社长,在这么多人参加的表演赛的时候,去摸一个女孩子的手,你觉得是为什么?”
“好色。”美代子小鸡啄米般点点头,似乎很确定这个想法。
“不对,就算最好色的人,也不会在这么多人的场合里,去非礼一个另一个学校弓道社的社长。”我否定了美代子的话,接着说道,“只要一种可能,这有这个人极端自负。”
“自负?”
“嗯。”我点点头,“对自己盲目自信,以为自己的魅力对每个女孩子都有效。但你却扇了他一巴掌。”
“哈?真恶心。”美代子像是看到虫子一般表情。
“这种人当众被扇耳光怎么可能善罢甘休。那时候你说我跟他聊天,故意气你。但其实他来我这里套出了你家的方向。知道了你住城北,然后再找机会把这个信息悄悄透露给那三个女生。”
“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话,那时候根硕叫她们不要找你麻烦。我也以为他良心发现,但后来发现并不是。这只是一种变相的激将法,一个人委屈地跟你说这样的话,你心里的怨气只会更上一层楼。那三个女生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根硕利用了。”
“这个根硕怎么可以这么心机!”听了我的话,美代子终于恍然大悟。
“所以我被欺负的时候,悄悄策划这一切的根硕肯定会在那里。要么看我被打,发泄心情;要么准备出来上演英雄救美,挽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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