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从慎从中调停安排,承平伯府的丧事办得倒也不艰难。
很快灵堂便布置了起来,棺椁也准备妥当,朝廷那边也上报了,与承平伯府有来往的各家也都得知了噩耗。
冯氏自从得知儿子没了之后就病倒在床上没起来过,她素来坚韧持重,年少守寡后独自抚养大病弱的祁灏,但在丧子之痛面前,她也终究没有支撑住。
承平伯的亲眷不多,能搭手的更是少,所以除去周从慎,姜月仪肩头的担子也不小。
她每日都要跪在祁灏的灵前,从早跪到晚,应对那些来往吊唁的宾客,一日下来脚和膝盖都是肿的,她快有七个月的身孕,更是苦不堪言,若不是周从慎医术高明,每日都会来给她把脉诊治,只怕这么折腾下来,孩子也是保不住的。
姜月仪跪得身子麻木,难受得紧了时常便开始魂不守舍起来。
她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假的一样。
祁灏总是病着,她想过他以后可能会病死,却没想过他竟会被火烧死。
他怎么就死了?
她连孩子都还没生下来,他就死了?
简直荒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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