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瓷,我的伤口好疼。”

        黑暗中,青年好听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意,似是虚弱,又不大像……

        他松开握着温如瓷手腕的指尖,身子一倾,失了力般,下颌靠在温如瓷的肩上。

        温如瓷目露担忧,站都站不稳了,只怕是疼极了。

        她将油烛点燃,扶着兰芝珩靠在床榻上,而后起身:“我让墨回唤古道医前辈来。”

        她指尖被勾住,身形一顿,转头看向靠在床榻上的青年。

        他指尖一动,明明半分力道没有,温如瓷却身形不稳跌到他怀中。

        温如瓷又闻到那种香气,浓烈,仿佛置身花丛一般。

        她失神地看着青年殷红的唇,薄厚适中,像是雨后的浆果般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就这么看了好久,直到视线触及他的目光,他琥珀色的眼瞳中竟似掺了一抹青色般,就好像阳光下驱不散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湖泊,神秘幽深,极度令人想要探究。

        温如瓷的指尖鬼使神差地落在他眉眼上,他半阖着眼,少女温热指尖的每一次触碰,他都好似被取悦了一般,搭在床沿的修长指尖不紧不慢地敲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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