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处想,这代表我对於许哲凯的掌握度越来越高了。
但是,照这样看来......
只能想得出平淡无奇的故事。
能完成的只有平铺直叙到最後、丝毫没有跌宕起伏的作品。
所以......
「你在做什麽?」
「近身观察。」
「太近了。」
「不然怎麽叫近身?」
许哲凯的位置是在最前面,我在和地面有些落差的讲台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後,就毫不客气的直盯着他的脸看,太近了,嘴上这麽抱怨着的少年收拾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动摇,依然俐落的整理着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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