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被陆维养得退化了!」沈星宜夺过照片,语气严厉,「你适应了那种无菌的环境,所以现在连看见真实的细菌都觉得脏。你这是病,得治。」
「但他对我真的很好。」林晴坐在一堆纸箱上,手电筒的光打在脚尖,「他帮我请最好的律师,帮我挡住江以诺,连我早餐喝什麽温度的牛N他都记得。星宜,如果我拿着这些底片走出去,我要面对的是江以诺的报复、法庭的羞辱,还有可能一辈子都洗不掉的剽窃名声。我真的……有勇气回去过那种生活吗?」
「你在怀疑什麽?」沈星宜愣住了,随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低吼,「你是在留恋那个金鱼缸吗?那是因为你怕了!你怕辛苦,怕流浪,所以你宁愿把自己阉割成一个他喜欢的样子!」
「我不是怕辛苦!」林晴猛地站起身,声音有些失控,「我是怕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刚才在巷子里试过,我的手、我的眼睛,都已经被他驯化了。如果我离开他,却依然拍不出以前那种有灵魂的照片,那我还剩什麽?我只是一个连替身都当不好的失败者!」
地下室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林晴大口喘着气,手电筒的光柱在墙壁上乱晃,映出她凌乱的影子。那种深植於骨髓的自我怀疑,b陆维的掌控更让她感到窒息。
「走吧。」林晴抹了一把脸,将防护箱紧紧抱在怀里,语气冷y,「底片我拿到了。至於以後……我不知道。」
两人迅速穿过Y暗的走廊,回到沈星宜的车上。
车子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飞驰,林晴看着窗外喧闹的夜景,却觉得自己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时空。她怀里的箱子沉甸甸的,那是她的过去,也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回到老街後巷时,咖啡厅的灯依然亮着。林晴翻窗回到阁楼,将底片塞进床底的最深处,随後脱掉沾满灰尘的外套,换上那件陆维亲自挑选的真丝睡袍。
她坐在梳妆台前,机械地梳理着长发。镜子里的nV孩,皮肤白皙,眼神温和,JiNg致得没有一丝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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