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事情变得不一样,是第四天晚上。
那天沈鹿溪从实验室回来已经快九点了,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动静。
她探头一看,愣住了。
季临渊在做饭。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衬衫下摆没塞进K子里,松松垮垮地垂着,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锁骨和脖颈的线条在暖hsE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他正低着头切番茄,刀法很稳,番茄被切成大小均匀的薄片,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上。锅里煮着意面,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番茄和罗勒的香气。
沈鹿溪靠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秒钟,差点看呆了。
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穿着白衬衫在家里做饭——这个画面,放在任何一部偶像剧里都是名场面。
“看够了?”他没回头,声音淡淡的。
沈鹿溪被抓包,脸一红,赶紧清了清嗓子:“那个,你还会做饭啊?”
“会一点。”
这叫会一点?她看了眼案板上那些被切成艺术品的番茄,又看了眼锅里卖相极佳的意面,默默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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