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过程,让那个看,带着她,感觉那个过程说的,是什麽。
她把那些诗,一首一首地,放进那个炭盆。
那个放,不是快的,不是一叠一叠地,是一首一首的,每一首,她都在放进去之前,看最後一眼,让那个最後一眼,带着那首诗说的那个时刻,在她身上,最後地,走一走,走完了,她把那首诗,放进去,让那个火,带着它。
那个过程,很长,长到那个傍晚,彻底地暗了,长到那个炭盆里的火,把那个屋子,照得带着一种深沉的橘红,长到外面的竹子,在那个夜里,说着它的语言,让那个语言,穿过那个屋子,在那个烧着的过程里,带着一种让黛玉说不清楚的、让那个过程,有了另一个声音的东西。
那个另一个声音,是她一直在听的那个语言,那个语言,在那个烧着的过程里,带着它的那个说不清楚,在那个火光里,和那个烧着的诗,一起,在那个屋子里,带着。
她烧着,那些诗,一首一首地,以那个火的方式,离开了那个小匣子,离开了那个纸,离开了那个她写下它们的地方,以那个火的方式,去了那个说不清楚在哪里的地方。
她感觉到了那个离开,那个离开,带着一种让她说不清楚是难过还是另一种东西的感觉,那个另一种东西,是一种说不清楚的、带着一种让她心里的某个地方,在那个离开里,慢慢地,说不清楚是轻了还是落定了的东西。
她烧到那首葬花的诗,停了一下。
那首诗,是她所有的诗里,她说不清楚最喜欢的,不是说那首诗写得最好,而是说,那首诗,是她和那个大观园、和那些年的时光、和她自己的那个清醒,说的最多的一首,那首诗,带着她在那个傍晚、那些花瓣、那个说不清楚的预感,说的那些,是她心里带着的那些,说的最准确的一首。
她把那首诗,拿在手里,让那首诗,在那个火光里,带着那个火光的颜sE,那些字,在那个火光里,带着一种b白天看,更深的东西,每一个字,带着它的那个时刻,在那个火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让人感觉到了它们说的那个深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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