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不能收回。」
「超过二十四小时了不能。」
雅琳把手机放下，双手摀住脸。
阿芳在旁边笑出来。笑声很大，在空荡的店里弹来弹去。她笑了很久，笑到眼泪都流出来，笑到雅琳从手指缝里瞪她，她还在笑。
「杨雅琳你真的——」阿芳喘气，「你怕心理测验，不怕说很喜欢。你的恐惧逻辑是什麽啦。」
「我不知道。」雅琳的声音从手掌後面传出来，闷闷的。「我昨天可能当机了。」
「你当机当得很彻底欸。」
雅琳把手放下来，脸有点红。她盯着手机萤幕，那则连结还躺在对话框里，没有已读。下午三点二十三分。文柏应该在上课，手机在教室後面的柜子里，他不会看到。
她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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