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生气的时候，天空长什麽样子？」
许文柏想了一下。
「我的天空——不太会变颜sE。就是卡在一个，蓝sE跟灰sE中间。不知道要不要下雨的那种。」
小nV生歪着头看他。
「那很可怜欸。不知道要不要下雨，就不能带雨伞，也不能不带。」
「对啊。很麻烦。」
雅琳坐在教室後面的小椅子上，听着这段对话。饮料放在腿上，饼乾放在旁边。她没有喝饮料，也没有吃饼乾。她只是坐着，听着。
【四】
下课後，小朋友一个一个被家长接走。最後一个离开的是画紫sE天空的小nV生，她背着书包跑出去之前，回头对许文柏喊了一句。
「老师！下次我要画快乐的天空！」
「好。老师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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