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阿姨早早地等候着,刚见到冒着风雪回来的林惊岁,张姨便撑着偌大的黑伞迎了过去,伸手想要帮她拎过礼袋。
林惊岁笑着婉拒,说,“没事的张姨,我自己来就好,这些东西不沉。”
这款礼袋在豪门之中并不贵重,张姨也明白林惊岁的心意,自然也就不过多强求,先行为她引路去宴席。
路上,在经过一处亭子时,林惊岁忽的瞥见了一辆豪车,上面独有的标志忽的令她记忆翻涌,她喊住张姨,问,“张姨,今天宴席上都有谁过来?”
张姨思索道,“瞧我这记性,来的人太多了,除了向来与咱们傅家交好的几位股东,还有——”
“有苏氏或路氏吗?”林惊岁直接问。
“有的!”
林惊岁的笑容戛然而止,凝固在脸颊,她心中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忽的想起自己决心脱离傅氏而独立的那天,天公不作美,也是下了一场大雨。
别墅的琉璃色窗格上爬满了蜿蜒曲折的雨珠,啪嗒啪嗒凝聚而下。
隔着琉璃窗格,林惊岁呼出一口浊气,转过头来,沉声问,“傅清寒,我有选择的权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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