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苍猊犬”扑了过来,将他的伴侣压在身下,墨发铺了伴侣满身,头湿漉漉地蹭在心爱之人的颈窝。
今晚,太极殿汤池的水雾氤氲了半宿,涟漪才慢慢停歇。
皇后早歪在帝王怀中睡着了,帝王将皇后抱在榻上,小心翼翼为皇后穿上轻薄如蝉翼的寝衣,盖好被衾,再连带被衾将皇后抱入怀中。
帝王弯起的唇角好久才下来,睡梦中都噙着一丝笑意。
第二日,皇后想起昨夜帝王的模样便有些想笑。
不是她故意笑他,实是自与他相识成婚以来,李骜可几乎不曾有过那般模样,脑中稍有些闲暇,便不由自主蹦出来昨夜的画面。
尤其配上她最熟悉的,他处理政事时认真霸道的模样。
笑得李骜都生了几分恼。
几波礼官农官离开后,李骜将他的皇后困在怀中,委屈:“卿卿……”
谢卿雪清咳一声,勉强按耐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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