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十载,哪怕这期间有特殊的法子保养体肤、供给营养,初初醒来,恢复常人的饮食、行走,也给身子带来极大负担。
更别提那接连的情绪起伏。
让鸢娘将原先生唤来的那日,白发苍苍的老者一双眼眸里仿佛藏着天地琼宇之韵理,轻而易举便知年轻人心中所想。
“殿下,可相信老臣,相信陛下?”
若换作十年前,提及陛下二字,谢卿雪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可是此刻,她竟犹豫了。
原老先生近日对帝后间的小矛盾也有所耳闻,失笑,“那殿下,可相信陛下待你之心,信陛下只盼您安好,无病无灾,一生无忧?”
谢卿雪红了眼,偏头,“吾,自是信的。”
说到这儿,她已经懂了。
“你们都觉得,吾最好什么都不知,是吗?”
这话说的,平白牵出心中酸涩。仿佛皇帝与御医便是一伙儿的,就要合起来哄她瞒她。
原老先生捋着胡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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