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有车了,但作为礼物送给他的,意义终归还是不一样。
他将模型车与信件用手机拍下,传送讯息给母亲,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了。
做完这些,他才注意到有一封熟悉的电话号码传来一封简讯,大概是在聚餐前後传来的。他垂下眼眸,将讯息放进封存里。
背下爸爸的电话号码是五岁左右的事情,他还记得当时父母以游戏的方式让自己记下两人的手机号码、姓名以及家里住址以备不时之需。
父母刚离婚时,他不晓得父母还是能够探视小孩,也对母亲说的「爸爸背叛、抛弃了他们」懵懵懂懂,以为爸爸只是不得不离开他们。懂事後他才知道,爸爸其实还是能够来看他,只是对方从未行使过这项权利。
王昱翔这才真正理解,自己确实和妈妈一样都被爸爸抛弃了。
既然不要他了,又为什麽这麽多年过去,才突然想联络他?即使对爸爸没有怨恨,他也不可能为了一己之yu答应见面的请求──他不想让母亲受伤。而不让双方受伤的方式,就是维持原样,装作什麽都没收到。
他接着割开大纸箱,十本绘本公关书整齐地摆放在箱子里,拿出其中一本,抚了抚表面。
这是他在刚遇到h牧染时断断续续画的创作,设计了一个代表自己的、被困在一座小岛上孤苦无依的小恐龙,与代表h牧染的、散播温暖信件的小h雀。
刚开始他只是画着玩,想像有个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却会无条件关怀自己的朋友──就跟当时的h牧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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