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生锈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布满刮痕的掌纹辨识器。辨识器的外壳被拆开了一半,几根红蓝相间的电线lU0露在外。
牧站在门前,伸出左手。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辨识器的边缘,铁门突然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械摩擦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隙。
一GU浑浊的热浪扑面而来。
门後是一个昏暗的地下空间。天花板极低,上面挂满了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冷却管。空间里摆放着几十台破旧的终端机,每一台机器前都坐着一个或者几个人。这些人头上戴着布满传感器的头盔,身T像Si屍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只有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cH0U动一下。
这里没有人在说话,只有终端机风扇的狂吼与键盘敲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在房间的最深处,一个穿着油腻皮夹克的胖子坐在一张巨大的金属桌子後面。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报废的y碟、神经接口模组,以及几瓶颜sE鲜YAn但不知成分的合成饮料。
胖子正在用一把微型电烙铁修补着一块电路板。他没有抬头,只是用沙哑的声音说。
「新来的?想买点什麽?记忆碎片、痛觉屏蔽、还是两个小时的高级算力T验?」
牧走了过去。他每走一步,右肩散落的绿sE数据萤光就会在半空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尾迹,然後迅速熄灭。
胖子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异样的光芒。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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