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错综复杂、已经完全碳化的线路板中央,有一块拇指大小的逻辑储存模组。在这种级别的底层过载和高温熔毁下,这块模组早该被烧成一团废塑胶。但奇怪的是,它完好无损,表面甚至还保持着出厂时的金属光泽。
艾达愣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工具,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那堆锋利的金属残骸中,将那块模组拔了出来。
模组非常轻。它的接口处有一点轻微的熔化痕迹,那是牧在最後关头强行切断防御机制时留下的物理创伤。
艾达不认为这代表牧还活着。伊甸的代码不可能脱离庞大的伺服器在现实中存活,更何况这只是一块低阶工程T的记忆T。
但这块模组没有被烧毁,这本身就是一个违背了物理常识的奇蹟。
她将模组紧紧攥在左手心里,冰冷的金属棱角刺痛了她的皮肤,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再见了,清除者。
艾达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核电池,转身走向闸门。她没有回头看那具将会永远沉睡在地下W水厂里的钢铁残骸。
回到地表时,天sE已经暗了下来。
老陈正站在修理厂的门口,指挥着几个人将物资搬上一辆改装过的装甲巴士。看到艾达拖着电池回来,阿南立刻跑过去接手。
准备得差不多了。老陈走过来,看着艾达满是W泥的K管。明天清晨,第一批先遣队出发。我们要去探一条没有高浓度辐S带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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