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无休止的侧身、挤压、前进。偶尔有人因为T力不支而倒下,周围的人会默契地将他们拉起来,或者架在肩膀上继续走。在这个漆黑的盲肠里,任何一个人的倒下都可能堵Si所有人的生路。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的硫磺味开始变淡。
一种类似於冷却金属的气味,夹杂着极其微弱的、乾燥泥土的气息,顺着前方的通道吹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老陈突然关掉了手电筒。
「关灯!把所有的手电筒都关掉!」老陈的声音里透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
队伍里的光源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但这一次,黑暗并不是绝对的。
在通道的正前方,出现了一条灰白sE的、模糊的光带。那不是人造光源,而是自然的光线透过裂缝的出口,投S在岩壁上产生的漫反S。
那是出口。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没有欢呼,只有经历了极度压抑後释放的哭泣。
队伍前进的速度瞬间加快了。每个人都榨乾了身T里最後一丝力气,朝着那道光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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