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断了。可能还有几根肋骨。」牧平静地陈述着他观察到的物理表徵。他看见她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呼x1急促且浅薄。
「我运气不错。」艾达苦笑了一下，因为疼痛，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那道高能S线……我以为我们Si定了。」
她借着绿光看向牧。当她看清牧现在的模样时，苦笑僵在了脸上。
牧的右半边身T已经不rEn形。从右脸颊一直到右侧腰部，那层灰白sE的矽胶皮肤被彻底高温熔化，碳化的黑sE胶状物与下方变形的合金骨架黏合在一起。原本粗壮的工程机械右臂，现在就像一根被丢进炼钢炉里烤过头的麻花卷，以一种扭曲的姿态SiSi焊在躯g上，关节处还不时闪过一两道微弱的蓝sE电弧。
「你的右手……还有眼睛。」艾达的声音有些沙哑。
「高能S线擦过了通道边缘，引起了金属舱壁的熔融坍塌。」牧用左手m0了m0自己右眼的位置。那里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凹坑，晶状T早就气化了。「yT损毁。无法修复。」
在伊甸系统里，如果一具载T受损到这种程度，主脑会在一微秒内将其删除，然後重新分配一具完美无瑕的新身T。没有痛苦的过渡期，没有残缺的记忆。但在这里，损坏就是损坏。失去的零件不会重新长出来，熔毁的电路也不会自己接通。
这就是真实的重量。沉重，而且不可逆转。
「我们必须移动。」艾达咬着牙，用右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牧伸出左手，握住她的右臂，稳稳地将她拉了起来。艾达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x1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让她的脸sE更加苍白。
「炽天使的扫描波无法穿透这麽深的地层，但清道夫的地面部队迟早会找到那个通风井。」艾达指了指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漆黑的洞口。「我们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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