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说,自有他敢说的道理。”风飞云道,“今夜那一弹是真的,外头暗里罩着他的那几双眼也是真的。至于这位‘白公子’,多半一开始只敢借半句‘白’,后来见暗处真有人替他压了场,这才连‘白玉川’三个字也一并借了。既如此,他姓白也好,姓别的也罢,总不是眼下该由我们去戳破的人。”
郗倩心中一动,正要再问,风飞云却忽然偏过头来,冲她一笑,笑得又坏又野。
“小道姑,”他说,“你问得这般细,莫不是当真惦记上白玉川了?”
郗倩一怔,脸上立时红了,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风飞云哈哈一笑,也不闪躲,脚下却已更快了几分。
方英杰跟在后头,只觉这一夜的事越发绕得人头晕。白公子、白玉川、飞雪神弹、窗外那些影子……全像灯下浮尘一般,刚看见一点,便又散了。他说不清心里是慌还是热,只在跨进后院门时,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
河边灯火粼粼,夜sE极深。大堂临街那面窗纸上映着几道人影,忽长忽短,谁也看不清谁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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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三人借着总号里外人多手杂,混进了四海总号偏院接散客的小跨院。真正T面的寿客,自有上房、正厅与专船接送;他们三个这样的小人物,反倒落在最不显眼的地方,倒也方便藏身。
次日天未亮,渡口便已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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