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吗。”

        时谙听到这儿,便果断地切断了联系,实在不想再听后续那些毫无营养、枯燥乏味的对话。

        从刚才这一番交谈中,她姑且可以将阿呆提督这个人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排除掉。

        虽然说这阿呆提督估计也对夜兔不安好心,但从他一开口便问伤亡情况,语气里那按捺不住的期待,再到听闻未出现伤亡时,瞬间低落的声音,都能看出,这人心思简单,压根没什么城府,蠢笨得很。

        就算他参与了针对夜兔的小动作,估计也是被人当枪使,受人挑拨罢了,根本不足为惧,也不值得花费过多精力去关注。

        她真正要做的是揪出那个在暗中搞小动作操作一切的主谋。

        时谙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床上。这几日,她实在是太累了。虽说现在的身体可以不用睡觉,但长时间高度紧绷的神经,在猛地松懈下来后,那种难以掩饰的疲惫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她伸手掀开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团团裹住,强迫自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正常地吃饭,正常地洗漱,正常地睡觉,仿佛这样,她就能够暂时忘记自己早已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的必备条件。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缓缓抬起左手,放在眼前。只见她的腕上,挂着一直玉镯———她真正的身体,在这里。

        “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时谙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袖,将玉镯遮挡住,然后起身,走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