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怡婷轻轻走上前去,见到他对着窗户边的一幅画,暗暗发呆,忍不住狡黠的媚笑道:“在看什么,嗯,这房子你也不是没来过,上次你来之后,还答应人家听听人家过去的污秽事儿呢,你可不会忘记了吧?”

        杨宗志回头指着那画道:“这里供奉的是管子么?”

        “管子……管仲?”

        商怡婷噗嗤一笑,恨不得抬起小手儿狠狠的敲在这榆木疙瘩的脑门上,她没好气的白了杨宗志一眼,启唇娇嗔道:“什么管子啊,哦……你以为我是妙玉坊的主人,所以将管仲供在这里,便是为了求财的是吧,哼,臭家伙,这是……这是我那过世了的爹爹。”

        杨宗志惊讶的哦了一声,转头再看看,这画中的老者依稀里四五十岁出头,须发垂眉,蓝色的雍容古服,瞧着好一派道骨仙风的风流气派,却想不到原来这是婷姑姑的爹爹,而不是什么管子之流,他心下一时不免赫然,明白自己过去只看表面,想当然的就误会这婷姑姑是个势利眼了,此刻歉意之下,不觉转回头来对商怡婷露齿笑笑。

        商怡婷看得一呆,“这狠心的家伙啊,什么时候对人家这样笑过。”

        如此一想,她的眼神不禁也迷离了,暗自又想:“方才我说结束了妙玉坊的生意,陪他去天下到处走走,他似乎……他似乎也没有摇头拒绝呀,若是真有这么一天,嗯,那我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商怡婷忍不住又凑近一些,斜斜的依靠在杨宗志的胳膊边,妖媚旖旎无限的道:“上次你和我说,待得有些余暇之后,便来听听我家里的事情,现在你既然看到我爹爹的画像了,那我便跟你慢慢说来,好不好?”

        杨宗志只感到周遭暗香浮动,这婷姑姑本就是祸水般的妖孽红颜,此刻深情款款的对着自己柔腻说话,即便是自己一身钢筋铁骨,也忍不住怦怦心跳,他嗯的一声,稍稍退后一步,转头看过去,见到婷姑姑满面娇羞红晕,仿佛是刚才那火炉生的太大的缘故,小嘴中和摇红苏裙的领口处喷涌出大量的魅人香气,她将自己的狐裘给了杨宗志,此刻这摇红苏裙并不太高的领口便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了眼底,晃眼看一下,只能望到满目的山峦叠嶂,高挺无比的胸脯儿,熟得可以醉人的万般风情。

        正在这时……外间传来一个威猛的嗓音大喝道:“滚开……大爷奉旨办差,谁若是胆敢阻挡,一律乱刀砍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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