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的呼x1停了一拍。
「从你离开Starfall的那天开始，」姜秀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挤出来的，「我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我知道你换了号码，我没有你的新号码，我找不到你——所以我只能等。等你想联系我的那天，等你觉得是时候了的那天。」
林予棠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她想起姜秀兰在Showcase上站在她身後的样子——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千言万语，可嘴里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原来那不是疏离，不是「我们已经是陌生人」，而是——「我每天都在等」。
「秀兰欧尼。」她叫了一声。
「嗯？」
「你……过得好吗？」
电话那头的沈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林予棠以为姜秀兰不会回答了，久到路灯的光从天花板的一边移到了另一边。
「不好。」姜秀兰终於说，声音有些发哽，「一点都不好。」
林予棠闭上眼睛。她想起Fairy最近的舞台——姜秀兰在Ending时腿软摔倒的画面，网上那些恶毒的评论，经纪人在采访中替姜秀兰解释「只是身T不适」的苍白说辞。那不是身T不适，她知道——那是心碎了。
「我也不好。」林予棠说。这是她第一次对任何人承认这件事——不好的不是练习太累，不是被公司冷待，不是出道压力大，而是——没有你。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x1声通过电波传递着。林予棠能听到姜秀兰那边细微的呼x1声，姜秀兰也能听到她的。两个人就这样隔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x1，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对方还在、还好、还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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