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长安城渐渐恢复了生气,不再如之前般寂寥。

        难得阳光明媚的一日,天蓝得像水洗过似的,夫子讲完一段书后,便老态龙钟地坐回靠椅上,让学生们休息片刻。

        脱去了厚重冬装的刘恒展开一卷空白的书简,将方才听课的内容一点点记上。

        阿母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夫子讲过的东西他都好好记下了。

        只是他写字还有些慢,又不肯胡乱写一通,为了能跟上夫子的进度,只能趁着课间赶工笔记。

        学堂里闹哄哄的,右边的几个孩子神神秘秘地凑到一堆,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刘恒依旧专注干自己的事情,奈何他们说着说着便好似吵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许多。

        “我觉得萧相国此举是大义之举,哪个沽名钓誉之徒会将自己的半数家产全部缴为军资?”

        “可他为何突然这样做?这不是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我认同胜之所言,萧相国乃是我大汉开国第一功臣,怎会是你口中的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