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cH0U屉,从里面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倒出来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张纸,纸的右下角有两个签名——沈观岱、沈晓婉,和一个鲜红的手印。

        纸的正中央写着四个字:解除婚约。

        林幼棠接过来,低头看了三秒钟。

        然後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没收了,」她说,抬起下巴看着他,月光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这就是证据。以後你要再敢拿未婚妻这三个字来气我,我就把这张纸贴到北大门口去,让全校师生评评理——沈教授,二十六岁,前翰林之孙,婚约解除後当天就去爬nV高师的树,这种行为,到底是君子还是小人?」

        沈知白被她说得耳尖泛红。

        他难得地、罕见地、简直像天要塌下来一样地——不好意思了。

        「我那天爬树,」他咳了一声,目光往旁边偏了偏,「确实是……不妥。」

        「不妥?」林幼棠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明亮得像一把火,「沈知白,你半夜三更翻墙进nV校,翻的还是我的窗户,你就一句不妥?」

        沈知白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终於转过脸来看她,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裁,但那层薄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让那些锋利的棱角忽然变得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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