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当面质问娘亲,在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庞家,到底有没有父亲!
为何明明才短短数月不见,她就堕落成了不守妇道甘心为别的男人品萧含笛的艳妇淫姬,她那臣服在野男人胯下舔屌时从骨子里透出的熟媚骚劲为何以前身为亲生儿子的他就从没有亲眼见过或发现呢?
恐怕这才是娘的真实本性吧?
好在,尽管无比愤恨,尽管有种种疑问斥责想要一吐为快,尽管想冲出去手撕辱母之人,但是庞骏已经渐渐习以为常了,他恢复了冷静,就算他此刻没有被封堵穴脉,他也会忍气吞声,不会再做出不理智的过激行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庞骏在心中恨恨地不断发着毒誓,一旦他有机会一定要让这对奸夫淫妇不得好死,万般偿还!
他再次睁开血红一片的双眼,望向衣柜缝隙外,此刻,他心爱的母亲面色潮红仿佛已然完全沉醉在了吞吐伺候奸夫情郎那根粗壮阳具的品尝侍弄之中,她艰难吃吞紫肉龟头而时凹时平的绝世玉颊上已有香汗溢出,吞吞吐吐间娇喘呜咽,好一副骚妇动情吹紫箫,时含时吮眼迷离的火热卖力之淫象。
庞骏知道,眼下这种男女激情时刻,他的母亲唐玉仙恐怕已经完全沉醉臣服在与她新找的奸夫情郎纵情讨好的欢乐当中。
此刻的娘亲在情欲之中恐怕已经忘却了往日的一切,包括她那誉满天下的芳名尊荣、她的高贵身份与脸面,还包括与她同床共枕数千个日夜的父亲庞云在内!
也许就连自己这位她的骨血嫡子,在此刻她的心中也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娘这副全心全意、认主臣服的卖力吃屌表现也不知是不是身后妖女所说的皇室秘药所造成的……”庞骏纠结痛苦的心中仍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可只是稍微深思一想,他就在内心里否决了,毕竟妖女说过那药只有助兴助孕的奇效,并不会产生别的任何副作用。
当庞骏还在心中自我欺骗纠结时,衣柜外的魏王杨桐已经被胯下美人温热的口舌服务伺候得舒爽上天,下体龟首被一个湿润温暖好似窄洞的空间包裹容纳直令他粗喘频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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