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倒是感觉很对不起她们,舰娘们做错了什么,要接受提督这般折磨,估计以后每天都要丢个骰子鉴定一下精神状态了……
而即便还难以理解,夕张也决定贯彻科学精神,请求提督留下一个“触手”以供研究,提督也很大方地给了让夕张随意研究,解剖什么的也尽管来,且不用在意麻药的问题。
因为就在提督把这个又是三十厘米长的玩意丢到透明箱子里前,提督就又感觉到了什么,不仅是对分离出自己身体的东西,更是对他的整个身躯的操作和控制也多了些新的理解——
就在工程局的这段时间,提督就隐隐感觉自己能随时随意地控制身体里的所有活动了,痛觉可以“消失”,那“触手”也可以想死鱼一样休眠,而提督却随时知道其情况并可以随时恢复“连接”状态。
而目前,唯一一个让夕张她们感到欣慰的是,提督的一切活动都还要消耗能量。虽然其中的转化情况依然有很多地方难以解释……
折腾得都过中午了,又是抽了一轮血做了全身检查,再留下些剔透黏液的样本后,提督才离开了工程局。
当然,提督自己是不感觉累,只是心疼这里边的姑娘们,看到这些难以解释的现象,她们的三观都在遭受严重的挑战。
可是不论怎么样,也不论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提督依旧认为自己是她们的提督,这里是自己港区,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而在回到提督府时,列克星敦和威尔士亲王也早都醒了,前者在做些提督府内的物资清点和补充,后者则坐在处理文书。
提督再打个电话把胡德叫来,虽然估计她们也很难接受,但提督还是觉得自己要把当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她们——
“那啥,我有一件大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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