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昨晚他为了自己得罪文野的事。虽然她大概明白,他不是多在意自己才会管这一遭,而是男人的习惯,私有物都不愿让别人碰。
可她还是觉得很新奇,像是有人在身后托着自己的背影,让她不至于倒下去。
“不问问我是谁?”
他顶了一下,女孩扬起头闭上眼睛。
“这不是我该问的。”
“知道吗,你如果任性点,会更可爱。”
说完开始动起来,原还有点干涩的甬道被大物上的纹路摩擦出良多汁水。这些水又被搅动,带出水花四溅。
祁焱的眼神逐渐变暗,他总是做着做着就发狠。
她被撞得呻吟声都是碎的,退了烧的脸蛋依然带着酣红,昨天这一觉好像都白睡了,只是一瞬的功夫,她就又变回浑浑噩噩的黎秋意,就连男人下颌紧绷的冷冽表情都觉得温柔。
这一刻她突然生出些异样的感觉,他们的身体只要相连,他只要还要着自己,这个人就像是自己的男人。
可惜这种念头不该有,只能有片刻的放纵。等高潮过后,他扔下一张卡或者几张钞票,他们就又回到买卖关系,他记住的只有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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