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像是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声音小了下去。
我赶紧一边脱衣服,一边向卫生间冲去。
在菜市场里本就弄得灰头土脸,回来时因为负重太大,我还不得不打了辆车。
那辆车里烟味很重,我怕林婉闻到。
匆匆冲了几分钟,我湿漉漉地套上一件睡衣,就推开了林婉的房门。
她像小猫一样窝在床上,胳膊紧紧箍着一个抱枕,双腿蜷缩着,膝盖抵在胸前。
“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我身上还湿着,不想碰她的床,便跪在她床边问道。
“头疼……”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是不是晚上没睡好?”我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是。”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昨天晚上不是把英语和地理都写完了嘛,今天就想给自己加点任务,上午做了三套数学卷子……然后就开始头疼了。”
“哪有这么干的?”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是想狠狠骂她一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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