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有用的东西没?”小叔张知非焦急地问:“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张恪咧了咧嘴,心里想:“要安慰唐学谦的妻女,你以为很容易?”

        张恪将记事本拿出来,说:“叶新明比我们过来早,我们想找的东西,他先拿走了,只留下来这本东西,可能比我们原先想要的还要关键。”

        车里的灯不敢开,张知非拿过记事本,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翻了几页。

        “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小叔知道曾建华是谁?”张恪问他。

        张知非摇摇头:“不认得。”

        “你连曾建华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断定这本子记录的都是没用的东西?”张恪将记事本拿过来,说:“很多东西只是写给自己看的,让别人看懂了,反而会糟糕。”

        “不晓得你哪来的这些念头。”张知非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堂侄子张恪,说道:“根本不像正常年轻人的思维嘛!”

        张恪嘿嘿一笑,钻到后排座位上去,打开车顶灯,小叔开车出市区,他则把记事本一页一页地翻着看。

        虽然说很多人在工作日记上写下很多东西只是方便自己查阅,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还会刻意用隐语,但是一般人所能采用的密码系统都比较粗陋,保密性并不强,很容易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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