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环阵变得越来越小,我们升空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分析员!”她说着,身上的焰在逐渐地减弱,那一直没能握住的另一只手,竟然再也见不到。她说:“你是火种。”
“不,不是的,你才是火种。”我挤出几个词来,也希望我的死亡洪烈:“世界的每个不屈抗争的人,才是火种。”
“我们在此燃烧就好。”环阵在此刻完整,闪出骤眼的光,橙黄色的光,一点红色的光。升空在此刻停缓。
“不!”她似笑而非地大喊,我却在此时才发现她的模糊。她的面庞,她的身体,她的炙热,一切都随时间而流逝。
“活下去!”她对我说。
我顷刻间理解到了什么,挥舞出空着的手,却无法触碰到她。
十字的火花飘起来,在夜空中掩盖过星星的闪光。
骤然的力量牵引着我飞出,在惊愕之中与她分别。
“芙提雅!”我大喊,但她已不再能够听到,她早已不能够听到,只是我一厢情愿地一个人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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