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身,看住她的眼,她却早一步回过来,同我在半空中的左手即合。
“战斗,难免会受伤。”我一字一句地吐出话来,不将私心藏在其中:“而且,我已经习惯了。”
“可我没有。”她低声地说过之后,又大声地带着一点哽咽说:“可我没有。”她的手抓得更紧了。
“我不想你受伤,不想你再陷入危险之中,不想你忽然地离开。”她注视着我,眼睛中无比地坚定。
我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都只不过是空白的无力。
我同样地注视着她,茉莉花开散,我几分嗫嚅。
“但是,但是。”我越说越不自信,越说越觉得不能说,可是心里有股烦怨,脑海里几多翻腾:“你呢?茉莉安。”
她听到的瞬间,看着我,没有回答;她的眼神躲开,不再注视我;交错的手松开,续上了小臂的红;她失神地站起来,看到了我,看全了我,整个的我,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啊,我,啊。”她既想要反驳,又想要为什么再次道歉,只是一边后撤着,一边对我鞠躬,突然被什么所磕碰到,向后倾倒。
白天的灯亮了又关了,她没有说什么,手擦试过双眼,留下一抹红,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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