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比她先一步推开院子的拱形铁门,看来对这极为熟悉。他感叹:“好久没回来了,来这做什么?”
落后几步的飞坦眉头收紧,速度明显慢了几分。
穿过蔬菜园,乌奇奇用侠客的手掩口打哈欠说:“这里有位很会讲故事的爷爷。我还有个想拜访的……人。咱们借宿一晚明天再走吧。”她轻手轻脚推开厚重的木门,伴着一阵夜风走入。
教堂从来不上锁,甚至在燥热的夏天会永远敞开,凡是有需要的人皆可进来避风。
乌奇奇坐在木质长椅上。
悬挂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垂着头,谁也不看,而乌奇奇想见之人就是他。
整座建筑的金碧辉煌和流星街格格不入,金银珠宝无法饱腹却能喂饱信仰。
置身其中的男人对此并不在意,他只穿一条白腰部,尽显素净。
他伸展双臂,准备给世人一个拥抱。
他头戴荆棘做的王冠,佩戴鞭条抽出来的满身烙印做珠宝,首饰是掌中的钉子,除此之外别无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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